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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力

动画电影《功夫熊猫》里,狸猫师傅质疑,胖胖的熊猫阿宝可以训练成“神龙大侠”吗?乌龟大师回应:你只需要相信。 这句简单对白,曾把黄翊翔从低谷拯救出来。 那年,事业各方面均有阻滞,“伙伴的问题,资金的问题,心里也会自责,信心失落。”是这部动画唤醒他,只要相信就可以了。“原来电影有这股力量,这是我制作动画的初心,我想传递希望,我知道电影可以救人,它曾经救过我。” 报道:本刊 李淑仪 摄影:本报 黄冰冰、受访者提供 说起热爱的电影和漫画,黄翊翔的眼眸会发亮。 90年代,科幻电影《机器战警》(RoboCop)在马上映,黄翊翔看了一遍不满足,再把侄儿拉到戏院,不为重温刺激动作场面。等到镜头特写RoboCop大腿处的藏枪机关,“我叫侄儿打开手电筒,我拿画纸把它画下来,一画完就离开电影院。”说不清理由,他就高兴这么做。“当年根本找不到这些剧照,”只好亲手为喜欢的电影绘制海报。 保留至今的众多手稿中,有张电影海报曾是童年的驱鬼符。 “《捉鬼敢死队》(Ghostbusters)影响我很深,因为小时候怕鬼,”于是他用广告彩颜料画出电影里的禁鬼标志,张贴在房间,“贴了就不怕鬼,”搭配电影配乐听着入眠,他笑说,比神台神像还管用。 怕鬼的事,要从婴儿时期说起。  将儿时害怕的鬼制作成动画  生于玻璃市一座依傍胶园的小村庄,睡在摇篮里的他,曾瞥见木屋二楼楼梯口悬浮一具黑影,种下恐惧阴影。胶园有座庙宇戏台,妈妈经常拎着黄翊翔去看大戏。有回上演砍头戏码,砍掉的头颅牵着威亚甩来甩去,还传出幽怨的哭喊声,小小年纪的他在台下吓得抖索。 可是小孩脑袋古灵精怪,越怕鬼越想见到鬼。妈妈烧冥纸时,他会幻想地面冒出黑黑的鬼灵,把冥纸带到看不见的世界去。 听大人说鬼喜欢吃蜡烛,他便带着蜡烛守在水沟,日日期待奇迹发生,“但是没有梦想成真,我不甘心,那就用画画让鬼出来吃,哇,感觉很过瘾。” 他一直一直画,灵与鬼的幻想,通通在画纸上成真。 这份不着边际的想像力,没有随着年纪泯灭。在动画业深耕超过20年,今年53岁的黄翊翔正在投入制作两部动画电影——《屋灵》与《精灵觉醒》,构建一个奇幻的精灵世界,灵感全是源于成长岁月的种种异想。 “所谓的鬼,对我来说是一种精神。我相信每个人身边都有精灵守护我们。” 父亲的一个行动决定当画家 遇见人生中最重要的精灵,是在6岁那年。他在黑板上画了一条长长的龙,父亲见了,骑摩托进城把摄影师载回家,将黑板上的龙定格在胶片里。“爸爸的行动影响我一生,是最好的礼物,我从那时起决定当画家。” 卧房里总有漫画零零散散,从《龙虎门》看到《阿基拉》。漫画尾页嵌有漫画家倚靠工作台的肖像照,照片里,有个发光的灯箱抓取视线。他请哥哥找木工复制灯箱,安置在桌上,用来描摹原稿。“每天想像自己是漫画家,有时边画边讲日本话,太投入。” 就读艺术学院期间,插画家许德胜到校演讲,给黄翊翔带来实习机会。“一周一次,搭巴士到他的插图公司学习。实战很重要,我在那里画了很多东西。”一年后,许德胜创办The One Academy,1994年再推出《强势》系列漫画,“我是其中一个插画师。漫画主要市场在香港,不是很成功,却是一个大胆尝试。” 往后几年,他继续跟从许德胜创作马来幽默杂志《Rileks!》,直至2008年金融风暴停刊。许德胜再闯香港市场,与自由人出版社合作,“许先生是创作总监,我是第一次当主笔,负责整本漫画的起稿,”日复一日追赶死线,“连吃饭也会忘记,只为完成任务。” 画漫画很开心,而黄翊翔还有更大愿想——成为动画电影导演。2002年,他创立工作室Studio Climb,接案国内外影视电玩作品的前期美术制作。几年过去,他开始觉得,是时候为自己奋斗。“之前一直在为他人创造价值,没有原创作品,所以那时想要转向,创造自己的IP。” 每一步都是积累  精灵有时也会以丑陋的面目来到身边,“推翻你,给你麻烦,不然你学不到。” 2008年是他的低潮期,也是重要转折点。那年,工作室卡在转型关口,进退不得。“很多挑战,很多瓶颈。”比如有些电玩案子,前期投入大量资金和心血,后来却因资金过于庞大,无法负荷,“游戏就搁着,没有开发。那时真正尝到创业的辛苦。”画画是他的最热爱,可也经历过看到纸笔就想呕吐的日子。“总觉得前方无路,很迷茫。” 时过境迁回头看,每一步都是积累。 2012年,黄翊翔担任动画电影《世界大战:歌利亚》(War of the Worlds: Goliath)的执行导演,负责整部电影的美术指导,领导工作室完成影片的主要视觉元素,包括场景设计、机械设计等等。这部电影也荣获洛杉矶3D电影节(Los Angeles 3D Film Festival)最佳3D动画电影大奖。 过去接触的案子,也在2013年将他带到中国深圳,与合作伙伴刘华共同创办昂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TPSC),投入原创电影的开发。这时,脑海中早已蠢蠢欲动的,那些源自童年的鬼与灵,终于可以自由奔蹿,酝酿出一个绚丽斑斓的精灵世界。 “我们做了预告短片,去找电影公司聊,谈融资。”顺利找到投资方,困难依旧重重。“疫情发生时,我们先停一下。后来觉得原先的故事追不上时代,又得修改,重新跑过,主角形象也不一样了,资金又要重新投入。面对很多问题,都是经验。”他预计,这部动画电影还需至少两三年的时间处理后期制作,才会正式发行。 喜欢画画是一回事,能否开发出市场认可的原创作品又是另一回事。他认为,美术学院也应该培养学生创作具有市场价值作品的能力,并让学生有机会深入了解行业实际运作,成为具备竞争力的创作者。 “这个行业是一个漫长过程,一定要有坚定的心,默默耕耘去做,不要轻易放弃。” 挑战或许不止这些?如今走入人工智能时代,只需输入文字,AI软件就能瞬间生成一幅幅叫人难辨真伪的画作。艺术家应该如何自处? 黄翊翔却不这么看。“真正的艺术创作,源于艺术家内心深处的情感,这是AI替代不了的。”他始终认为,AI生成作品少了人类艺术家独有的情感表达。“AI只是助理,最重要你的脑袋有东西。” 不要去想画的东西一定要人喜欢  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端看一个人的想像力。黄翊翔说,想像力是人人都有的超能力。 “想像力源于你的记忆力,记忆力来自你的好奇心。因为你好奇去研究一样事物,你会记得很清楚。当你记得很清楚,想像力就越丰富。它可以引发恐惧,也可以带来快乐。” 如同那些幼年藏在心里的鬼怪,是恐惧还是乐趣,不过一念之间。“鬼怪在小朋友眼中应该很可怕,但我们可以用想像力,把它变得可爱。”他展示自己多年的手稿,画有各式各样的鬼怪,有单眼鬼,有无牙鬼。 这些画作画来干嘛?他并非不曾疑惑。“但我觉得,不要去想你画的东西一定要让人喜欢。最重要的是,沉淀下来,把你心目中想要跟人家传达的故事,用画面好好地表现出来。” 多年以后,这些看似不太重要的童年奇想,都成为如今的创作养分,谁也无法取代。“后来在自己的电影里,我试着把它们放进来,”比如那只吃蜡烛的鬼,演变成一个吞噬回忆的怪物,“构成一个很完整的概念,一个我很喜欢的故事。” 黄翊翔想像,这个故事日后也可以给人带来启发和温暖,如同当年《功夫熊猫》之于自己一样。 更多【新教育】: 重启人生,在停格的梦想里找到另一条道路 夫妻俩打造P320社区 连接议题、地方和自己 陪选手走过低潮高峰,运动心理学家刘金峰:运动员也是人
1月前
“世界坑坑洼洼,总会有人缝缝补补”,这一句温暖的话,直达我的内心深处。那用来缝补的针线呢?该用什么来缝补我不晓得,心里深处却总抱有一丝期望,有个拥有超能力的英雄出现,将那些困身的烦恼打碎,或是将那些崩溃的人群拯救出来。 但现实里没有披着披风的超人,只有还不完的账单,还有做不完的工作。能拯救我们的不会是别人,而是自己。好不容易,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洗了热水澡,将湿漉漉的头发吹干,脑海会不自觉冒出记忆碎片:与朋友一起玩乐的时光,那一张张可爱的笑脸,尽管甚至已经叫不出他们的名字,将之用文字连接描绘,就能像是将一堆散乱的画面叠在一起,然后你就像再一次跟他们相聚了般浪漫。 老板给的工作压力,永远就那么刚好停留在要把你逼疯的边缘,总让你处于丢辞职信,或继续当牛马间疯狂地试探。一切都是刚刚好地发生,生活中亦如此。幸运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刻降临,就像肚子饿了就有人请吃饭。这大概就是老天爷这个编剧给我们的能量棒吧?好让我们不至于绝望。 堆积如山的情绪,往往难以招架。压垮我们的并非事情,而是情绪。遗憾的是,学校并没有教导我们怎么处理情绪,只有怎么在考题上对答如流,还有那一项项要打破的纪录。 儿时抬头看的天空,已经从天蓝色,渐变成火红色在夕阳下晕开,衬托出那短暂绚烂的难得。相聚亦是如此。各奔东西的旧识想要相聚,特别不容易。若是使用超能力,我想就是将那些思念的脸庞,带到眼前,好好相聚一番。互相调侃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毕竟年纪越大,越难交到新的朋友,大家都将心湖一层层的保护着,好像那些主动示好的人们都带着目的,不是卖保险就是保健品。 将儿时的“超能力”具象化 所幸,我喜欢观察身边的人事物,也喜欢阅读。 机缘巧合中,我发现了写作的魅力。写作这条路,介于现实与虚构之间,可以有天马行空的浪漫,也可以务实地描绘生活中的点滴。仿佛这样就可以将儿时的“超能力”具象化。或许也算一种救赎?我不晓得。只是觉得写作时的人充满无限可能,可以做到一切你想做到的。我想这大概就是老天赐予的超能力吧? 写作能将那些思念的人事物,透过文字在另一个时空赋予不一样的结局。可爱的人儿,也许你很迷茫,也沉浸在困难的时期,若是不知道怎么自处,不妨试试将那些难以启齿的心事化作文字,然后你会发现昨天的事故,其实是日后的故事而已。 但拥有超能力是我所期望的,并非所需的。走笔至此,化身超能者也好,自我娱乐也罢,自诩超能力者,看来总是可笑。笔下的故事或与你无关,但也或许会在某一刻,让阅读至此的你得到慰藉,那便会是我做的最好的抉择。拥有超能力者不一定是内裤外穿的超人,不一定要穿着酷炫的战衣才能拯救世人,文字的力量往往超乎想像,超人拯救你的安全,但文字拯救你的人生。 面对生活选择,要当逃兵,还是英勇的战士?问题的核心不是不断追问原因与责任,而是解决方法。套一句老话:老天给你遇到的麻烦,一定是你能解决的;静下心来思考,总会找到出路。自诩最后的超能力者的我,选择用文字来缝补这布满坑洞的世界,倘若哪一天,有人因为我的文字而得到温暖,便算不枉此生了。
1月前
2月前
5月前
12月前
我心目中的龙是一只拥有超能力的神兽。每当人间有危险,只要召唤它,它就会立即出现保护我们,对抗敌人。 就像我小时候看的一部香港著名电视剧《我和僵尸有个约会》中的 “神龙” ,为天地灵气孕育出来的灵兽。它被驱魔龙族马家的祖先马灵儿以灵符压制收服,成为马家的守护神兽,世世代代为马家后人所驱使。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这是剧中,万绮雯所饰演的马小玲在降魔时召唤“神龙”所使用的口诀;当然还要配合特定的手势。这九字真言可以说是全剧中威力最大的法术。 所谓“神龙见首不见尾”,难怪我们这些平民百姓都不曾见过龙,原来是要有口诀加上手势才能把龙召唤出来的。 曾经看过一本日本漫画《七龙珠》。传说,要集齐散落在世界上的7颗龙珠,并念出咒语,就能召唤神龙,并能向其许下一个愿望。神龙实现愿望后,7颗龙珠便会自动飞散,变成石头,一年后才可再次使用。 不管是中国香港或日本,都有关于龙的事迹。尽管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龙的,那只是传说。但我相信龙是存在的,只是它在等待着有缘人的召唤。 我是1988年出生的龙女宝宝。从小,父母就对我寄予厚望,因为他们竭尽所能在龙年把我生下来,让我属龙,就是希望我能赢在起跑点,将来成为龙的传人,飞黄腾达。 父母觉得属龙是幸运和吉祥的,所以一直引以为傲。但,他们并不知道,生肖龙对我而言,就像套在身上各种隐形的枷锁,太沉重了。由于母亲总觉得属龙的人就应该比别人强、比其他生肖勇敢,所以我的字典里不应该存在懦弱、胆小和恐惧。 还记得,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考试的成绩表现不如人意。母亲又以我属龙为由,不停地唠叨我。只因父母听信别人说,在生肖命理中,属龙的孩子们都比较杰出,也很有上进心,未来学业表现必定相当非凡,进而成为人生胜利组。 “为什么你弟弟属羊,你属龙,他能靠考全班第二名,你却考全班最后一名呢?”母亲问道。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是父母心底最热切的期盼。可是,母亲却忘了不管是全班或全级三年级里所有的学生都是属龙的。难道所有属龙的学生都考第一吗? 龙只是十二生肖中的其中一个生肖。我会为自己生肖属龙而感到自豪,可是,我仅仅是属龙,不是神龙,我没有超能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1年前
每次实验都会揭露更多他方世界的状况。例如《阿弥陀经》说阿弥陀佛是无量光,而阿弥陀佛4字果然是所有神圣文字之中亮度最强的,甚至在“药师佛”3字不只看到亮光,还嗅到药香。 我和李嗣涔教授有一段因缘,就是在大学毕业后参与他的超能力实验长达三四年,正好经历其中一个重要的转捩点。 1987年,台湾国科会主委陈履安召集科学家研究超能力,台大电机系李教授为其中一位。陈履安介绍他先练一套“禅密功”,竟能很快“得气”,李教授因而一头栽入研究。 他开暑期班训练儿童手指识字,许多小孩成功开发出超能力,最珍贵的是有一位真正的天生超能力者来参与,从此两人长期合作,开启了许多不可思议的旅程。 我恰逢其盛,大学毕业后又回校上了一学期李教授的“人体潜能专题”,了解李教授的研究脉络,后来以牙医兼科幻作家的身份成为实验观察员,参与每次在周日下午在校内大型会议室长达四五个小时的实验。 有时很多小孩,有时仅一两位,他们在正方形小纸上用不同颜色的笔写字或画图案,折起后混合,实验者和受试者都不知会抽到哪一张纸,称为“双盲实验”,小孩将折起来的纸放在手心,尝试看到里面的字。 为了避免作弊,有的小孩蒙眼,而前述的天生超能力者“小舞”则将拳头包在摄影师换底片用的黑色布袋中,她能力高强,通常很快就会看到纸上的字和颜色,她中文不好,因此如果写的是中文字,她就将它当成图案描绘出来。 1999年8月的下午发生了一件影响实验走向的大事,当时小舞看不见某张纸上面的字,反而看到很亮的人影,而其他纸都没有这种现象,也是实验中第一次出现这种现象,结果打开一看,是个“佛”字。 后来李教授开始测试各种“神圣文字”(各宗教文化的神祇名字或符号,并用不同文字书写),混入普通的文字中,并且设计一台机器,每当小舞接触神圣文字并看到光时,就请她调整仪器模拟看到的光线强度,仪器旁边就会显示读数。 每次实验都会揭露更多他方世界的状况。例如《阿弥陀经》说阿弥陀佛是无量光,而阿弥陀佛4字果然是所有神圣文字之中亮度最强的,甚至在“药师佛”3字不只看到亮光,还嗅到药香。 李教授将研究写成书本,这个震撼发现在次年的第二本书《难以置信》提及,5年后的第三本书《难以置信II》又详述接下来的发现,两本书中的事件我几乎都在旁目睹,十分精彩。 李教授后来担任台大校长,不得不暂时中断研究,直到2020年出版第六本书《挠场的科学》,才知道他当年跟我提过苏俄研究者的“挠场”理论已经被实际应用了。 实验还在继续,不知道最后会走到什么地步呢。(完整版点此)
1年前
2年前
3位主角都有各种超能力,真好玩啊。就连鬼怪新娘一介凡人,也有能看见鬼魂和召唤鬼怪的超能力——虽然前者这种俗称阴阳眼的能力未必能让人自豪和愉快。 不久前终于看完了韩剧《鬼怪:孤单又灿烂的神》。用“终于”两字,是因为这是2016年的剧,当年如此火红的剧我过了这么多年才看完,真是有够落伍的。实际上几年前我曾经试看过,然而却不知为何,只看了两集就不了了之。真是连自己都不能明白啊,明明第二集结尾是男主角和男配角穿着长大衣,在主题曲的前奏下翩然登场救美。那是音乐、影像、气氛与两人一百八十多公分的帅气身影完美结合的经典一幕啊,太经典了剧组后来还自己恶搞的一幕。而我竟有能耐停在那里不追看下去?(遥想因为追看《大长今》而被朋友吐槽“你怎么这么师奶”的自己……) 最近会再翻出来看是因为读了李维菁写的〈鬼怪与新娘〉,为了不让自己又半途而废,还特地费心维持追剧的节奏呢。 其实是好看的剧。除了个人不太喜欢的男主角卖萌(这么说会得罪整条村吧?)和拖沓的部分,以后可能会重看呢。首先,奇幻的题材合我口味,如此设定可以让编剧天马行空地发挥,在一般爱情剧里不合理的细节都能变得合理了。因为超能力,男主角总是可以适时出现营救女主角,却不会有跟踪狂的嫌疑(会这么想也太不浪漫了吧?)因为男主角是鬼怪,而男配角是阴间使者,两者皆非凡人,所以每天不务正业谈恋爱还可以住豪宅穿华服,也没有不合理之处。 [vip_content_start] 3位主角都有各种超能力,真好玩啊。就连鬼怪新娘一介凡人,也有能看见鬼魂和召唤鬼怪的超能力——虽然前者这种俗称阴阳眼的能力未必能让人自豪和愉快。我最爱的其中一幕就与此超能力有关。鬼怪新娘9岁生日那天,回家看到母亲如她所愿为她准备了蛋糕。两母女温馨的对话渐渐变调,因为女孩终于察觉眼前的母亲是鬼魂,早就知道女儿看得见鬼魂却始终没说破的母亲这时幽幽地说:“你果然看得到啊~~”原来母亲回家路上遇车祸,已在医院不治身亡。这一段编剧的神来之笔,让现在电脑前重述的我又不禁潸然泪下。 想死也死不了的鬼怪 鬼怪与阴间使者两人的设定让我想起韩国国旗太极旗上的阴与阳——一热一冷,一个能看见他人的前世,一个能看见未来。所以鬼怪在几百年前的古代就看到了现代人手机不离手,虽然那时的他并不知道那个未来的人们极其珍视的东西是什么。后来看苹果推出照型很像护目镜的新产品,不知鬼怪是否看到未来人人都在头上戴着一个看似厚重的奇怪眼罩? 这两项超能力或许有些用处,只是有时知道太多也未必是件好事。所以我比较喜欢的还是阴间使者戴上帽子就可以隐身的超能力,而最想拥有的肯定是鬼怪可以穿越空间的超能力——像哆啦A梦的任意门那样,一打开门竟然就直接从首尔到了加拿大的魁北克,比拥有私人飞机更酷更方便许多倍呢。 然而,如果拥有超能力的代价,是九百多年的孤单和目送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逝去,一代一代殒落,自己却长生不老,我宁愿忍受平凡人生中的各种不便与无力。 鬼怪想死也死不了的900年间,曾向许多身陷绝望深谷的人伸出援手。他在阴间使者的茶屋与一名刚过世的老人见面,老人在少年时期得过鬼怪的帮助。老人感谢鬼怪当年及时递来的三明治,让他获得了改变人生的机会。鬼怪说他曾向许多人递过三明治,但他们之中很多人遇到奇迹后就只是期望下一个奇迹出现,什么都没做,结果也是枉然。 这段发人深省的对话是另一段打动我心的情节。
2年前
长大以后愈发迷信人与人能否相处得来,靠的的确是前世修来的缘分。7号病床的女孩因其叽喳的个性招致同事反感,而我却特别欣赏她的牙尖嘴利。她就像一本通篇疑问句,却又没有附上答案的《十万个为什么》,每每遇到华人医生或护士,就会提出包括疫苗制作过程,病毒如何变种等等让人措手不及的疑问。虽然读了5年医学,如何把艰涩的知识简化成符合她理解能力和知识水平的解释,我也一时毫无头绪。 同事把她跳跃式的思维和对知识如此庞杂的胃口形容为病态的“意念飞跃”(Flight of Idea),成功引起专科医生对她精神健康和智力发展的关注。我们从她的学习进度开始进行推断,最后发现她可能患上阅读障碍,因她无法念完ABC,同时难以分清b和d的区别,于是将她转诊精神科。 大医生离开病房后,我私下和她交流。她和我分享她平时用平板电脑写的说明文、讲稿和短句。虽有语病,但对一个四年级的孩子来说,也算行文流畅,言之有物。于是,我提醒母亲下次到精神科时,记得向医生说明孩子能够书写华文文章的事实。能够认得中文字,也许会减低她被误诊为阅读障碍患者的几率。 我和女孩母亲同样感到好奇,方块字和阅读障碍症之间有什么样的关联?华文字的左右结构,诸多的形似字本该让孩子产生更大混淆,怎么反倒让她更得心应手?因鲜少接触阅读障碍症,我无法替女孩及母亲释疑,只希望精神科会诊时,在场有一个会读华文的医师,甚至是一位华文老师也好,负责评断女孩的阅读能力。我劝慰女孩的母亲无需过于担心,毕竟历史上不少名人都有阅读障碍的病史。听见“名人”二字,女孩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睁大眼追问我口中的那些“名人”究竟有谁。在她心中,阅读障碍竟成为上天的恩典,仿佛是让她和普通孩子区分开来的超能力。 或许她正窃喜地认为,和文字无缘,她便有借口全然投入她的画家梦。她是第一位和我讨纸笔的病人,说要把瞬逝的创作灵感画到纸上,否则“怕到时会忘记”。颜料和线条才是她的语言,获得一张画纸,她仿若鱼儿重归水中那般逍遥和自在。 巡房时众人一度把她当成智障儿,接连问她有关“失火时第一时间要通知谁”,“可不可以不穿衣服走在街上”等测试判断力的问题。她因听不懂马来文而面露紧张和不知所措的表情。但我十分肯定,她的智商正常,否则也不能和母亲针锋相对,一来一往地斗嘴,气得做母亲的总怨“这是上一辈子欠她的”。 我不怪一开始将她标签为“过动儿”的同事。医疗诊断过程中,往往是她这种仔细的性格,才能发现病人潜藏的问题。然而横跨在治疗团队和她之间的,更多是语言上的鸿沟,在她懂得渡水以前,我们是否愿意屈身俯就,主动用她熟悉的语言去深入了解她的实际情况,再下定论。 后来发现,女孩和许多年轻人一样因为抖音而爱上古风歌曲。我向来不认同那些新古典主义的歌曲作品,却也庆幸女孩这个年龄就有诗有画,于是从家里的旧书堆中淘出一本《唐诗三百首》转赠给她。这本童书只有白话译文而无导读。但我相信岁月会是更好的注释,就像长大以后因为不如意的事而陷落语塞之窘境时,那些苍凉的诗句便会从潜意识的沼泽中轻轻浮现。诗与生活的关系,总是如此自然而然。 女孩仿佛是来教我 时值清明,阳光到了午后便会自动从病房的窗沿和门缝中撤退,充沛的雨声接着由远而近涌入。这是最好替她导读杜牧〈清明〉的时机,向她解释诗词的意在言外、借问酒家何处有的欲言又止、还有为何诗要止于牧童遥指杏花村的情节安排。以她的智力,她定能听出一个所以然。 但是我始终和她保持距离,为的是病房护士的一句“小心她在尝试引诱你”。我未曾预想,那些成熟的大人竟然也会耽于扭曲一段正常的人际关系。这番论调使我想起骨科时遇见的一位老摇滚,因为话题搭调,我们总喜欢互通有无。热络的交流却给他招来“喜欢拍医生马屁”的冷言冷语。自此才懂我已经被架到较有权力的一方,而病人在医院轻易就会成为攀炎附势的弱者。病房莫名其妙成为权力场,处处都是多余的地雷和暗器。 几天后女孩康复出院,7号床留下安静的空白。匆匆来去,仿佛是来教会我,何谓障碍,尤其是人心和人心之间的那一种。
2年前
我不是一个特别有孩子缘的人,不善于用童言童语沟通,也不太愿意屈膝与他们打成一片。然而今年的新春团聚,小表弟Gabriel却紧攥我的手,哥哥前哥哥后地叫嚷着,要我陪他到不同地方冒险猎奇。 刚上映的电影《蜘蛛侠·无家日》烘热了我和他的兄弟情。这部三代蜘蛛侠联手打怪的电影,让不同时代的蜘蛛侠粉丝达致和解,不再彼此轻视。看了电影以后的小表弟终于和我一样钦佩那年代由淘比·马奎尔(Tobey Maguire)主演的初代蜘蛛侠,对其印象不再止于网络上种种的恶搞迷因。谈到蜘蛛侠,我和表弟会调整到同一个智力级别,浑然忘记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不知是不是这年代的孩子都特别聪慧,还是小表弟的英语程度特别好,他竟能厘清三代蜘蛛侠及各个反派之间的爱恨纠葛以及彼此救赎的微妙关系,对电影的欣赏能力远超那年只为追求肾上腺素窜流血脉的我。 小表弟滑着手机与我分享他所珍藏的各种蜘蛛侠周边商品,期待换来我的声声惊叹。我的眼神轻柔地扫过他小小的身子,看他的拳眼挥向空气,抬腿踢开自己凭空设想的怪兽。他想把我拉进他的想像世界,清澈的双眼仿佛透视我心中蕴藉多年的蜘蛛侠梦,竟用初代蜘蛛侠的主演名字“Tobey”唤我,再自称是第三代蜘蛛侠“Tom Holland”。被他如此一叫,初代《蜘蛛侠》那首既沉重又气势磅礴的电影主题曲自心底幽幽播放,让我投入成年以后便不再崇拜的英雄角色。 趁家人不注意,我跳上沙发把手,作深蹲状模仿蜘蛛侠的战斗英姿,之后也配合表弟匍匐在地,将地板想像成垂直高墙,但是总觉得这年龄的想像游戏不如以前尽兴。动作因为脂肪的层层囤积而不再轻巧敏捷,想像力自然也不似往昔那般恣意跳跃。我俨然只是陪太子读书的大人,该如何向Gabriel说明成长和理性已经耗损了我的想像力?于是我只能站稳大人的定位,扫兴地提醒他分清现实和电影特效,模仿蜘蛛侠时,哪些动作可以学习,哪些必须格外小心,哪些又绝对不可仿效。 欲望愤恨才是最大魔王 我又该如何让他明白,那些坏人其实都有苦衷,而心中的欲望和愤恨才是最大的魔王。表弟以为当英雄是件既好玩又轻松的差事,想来也和我当年一样,看不透蜘蛛侠在凡人和英雄生活之间,心灵所遭受的拉扯及至碎裂。以前比较不喜欢谈话冗长,较少打斗场面的《蜘蛛侠2》,直到成长以后才明白这部电影之所以被评为成就最高的英雄电影,因其入微地切剖责任和自由之间的不可得兼,以及承担救世责任之后所要面对的牺牲和厄运。原想安居乐业的凡人彼得·帕克一度因失去超能力而两袖清风地走在自己的人生大道,最后还是因为极强的责任感重披战袍,应验电影那句名言:超能力,是恩赐,也是诅咒。对彼得·帕克,对我们来说,责任感又何尝不是如此? 新春聚餐,席间总是回荡一片喧腾的新年歌。年关特别容易触发结算过往的念头。岁岁年年的成长,我终于步入和淘比·马奎尔当年第一次主演《蜘蛛侠》的年龄;表弟Gabriel则来到我踏入漆黑电影院为蜘蛛侠疯狂欢呼的小学时光。二十几岁的跨度,间中隔着多少奇幻的成长蜕变?有天Gabriel会变得像我这般深沉和多思,无法再蹦蹦跳跳扮演蜘蛛侠。“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如雷贯耳,串联三个平行时空蜘蛛侠的思想人格。无论以后他投身哪个社会岗位,他都会认知到自己作为凡人的现实,也明白蜘蛛侠救世也不是为了强出风头。我们没有蜘蛛侠飞檐走壁的超能力,却有肩上无从脱卸的责任。 散会在即,小表弟对我临别依依,垂着头面露几许失落神情,只差没有跑过来抱我要我再陪他打败余下的绿恶魔和八爪鱼博士。这年龄的孩子的心理变化发生得特别快,明年再见时,他还会痴迷蜘蛛侠,将之摆在心中的极高地位吗?还是,那时候的Gabriel已经想当个小大人,拒绝再与我不顾丑地在地上爬行?
3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