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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美学

随着时代的变化,社交平台的盛行,短视频和短剧已成了大家的挚爱。看似既能省时间且打发时间的短剧,实质是在如黑洞般无限吞噬着我们的时间。短剧以抓人眼球、不切实际的剧情和极度压缩的情节,成为现代人难以拒绝的精神快餐。所有资讯来得快捷,就连以往的电视剧也逐渐被短剧替代。我自己也从厌恶劣质无营养的短剧,变成逐渐习惯了那快进的剧情。 随着短剧的崛起,我渐渐地被同化了。同时,我的耐心也被不断地消磨,从二倍速看视频到快进短剧,最终连完整的剧情都变得难以忍受。而这种急躁并非毫无征兆,早在短剧流行前,我便习惯一口气追完数十集电视剧,沉迷其中却倍感空虚。我觉察到自己的心急,也不喜欢那样沉迷看剧的自己。我十分厌恶那样虚度光阴的自己。非黑即白的我,在找不到对治我心急毛病的前提下,干脆决定完全不看连续剧,只选择看些没有连带关系的综艺节目。 但没想到,短剧的崛起让我沦落成当初一样,心急地搜寻全集,到头来荒废几小时去看完一部短剧。猛然发现,我竟从一个深坑跌入另一个深渊,专注力急剧下滑,甚至连短剧都需要快进才能看完。 特意把手机屏幕调成黑白 屏幕占据了我的时间,而我却无法摆脱这无意义的沉溺,心中充满对自己的厌恶与反思。我渴望让时间回归有价值的事物,重拾生活的充实感。我尝试过无数个方法去戒手机瘾,下载过无数个软件来节制自己的屏幕时间。但,都以失败告终。 无意间,我看见了一个朋友的帖子总结能控制屏幕时间的方式,其中一个是我从未试过的方法,那就是把手机屏幕颜色调成黑白。刚开始,我很不习惯,看着灰灰的手机屏幕,不禁有种头晕想吐的感觉。过程中,曾多次想放弃。但,我心想我自己是不是有点极端了,也许自己也需要个适应期吧。所以,我把黑白的巴仙率调到自己能接受的程度。随之慢慢习惯灰屏后,才调去100%黑白。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到最后的习以为常,让我成功蜕变成了个更另类的人,有着和别人不一样的生活体验。 同事看到我的屏幕颜色时,都以为我手机坏了。每当他们知道是我自己故意为之后,所有人都表示不理解,觉得我的手机给人一种在看报纸的感觉。可是,我其实挺享受这样另类的体验。因为这过程的的确确给了我许多不一样的体会。即使在他人眼中,我显得格格不入,但我很享受坚持自我、活出内心真实的感觉。那种与众不同带来的满足,这远比随波逐流更为踏实。 最重要的是,把手机调成黑白的确能减少屏幕时间。而且,正在减肥或购物欲强的兄弟姐妹们请注意了——简单地调整屏幕颜色真的能让你失去多余的食欲和购买欲。对我来说,这样的生活比较踏实,因为社交软件上形形色色的吸眼球广告,无疑是在洗脑,最终让我们沦落为受他们掌控,疯狂购买他们产品或食物的傀儡。只要我们在脑海中播下了那一颗想买或想吃的种子,无论如何,我们最终将会无法摆脱那个心心念念的欲望,着了商家们的道。其实,这早已成了现代人的常态,吃着嘴里的,却想着别人盘里的。 手机转换成黑白屏,让我更懂得去聆听和关注自己身体真正的需求,进而得到比盲目浏览社交平台得到的满足感更踏实的感受。简单的调屏幕颜色让我不再如盲人般一顿摸黑摸索,而能全心全意地去追求自己真正需要的。看似失去了色彩,却为我的生命增添了前所未有的丰富。色彩缤纷的虚构网络世界固然吸睛,但长期接触过多的视觉刺激后,会逐渐让我们感到审美疲劳,并且更难感到幸福和满足。 某一天搭车上班的路上,放眼望向窗外时,我竟发现窗外平时看似平平无奇的景色变得异常好看,色彩斑斓。这让我不禁感叹,自己竟错过了那么多生活中的小确幸。蔚蓝的天空、翠绿的树木、耸立的建筑,相映成趣,美得如此动人。看似微不足道的改变,让我学会了停下脚步,不再随波逐流,重新感受生活的本质与当下的美好。原来,幸福竟如此简单!纵使庸庸碌碌的生活偶尔会让世界显得黯淡无光,但只要用心体会,定能看见那一抹为你绽放的绚丽彩虹。幸福,从来不在屏幕里,而是在我们对生活的真切感知中。
3星期前
7月前
2年前
总是要逃离出去往前走。家里挂着大幅的祖父祖母遗像,潮湿的共用厨房,第二天早晨地上必留有老鼠粪。听说以前祖父是抽鸦片的,已经二十几年前的事,为什么空气中依旧像是腻着这种腐败的气味,屋里开了灯仍是暗的感觉。 我喜欢外头的世界。二十来岁去到五星级的酒店开会,那踩上去的地毯真温柔,吸去了所有的脚步声。里面光线柔和,只觉那是光明的世界与未来。 走在星岛的乌节路,高尚品牌的店铺一列列,行走在这样的街道,那风可以把自己吹得很时尚。 首次乘坐飞机时,机舱里的空务人员给你礼貌的颔首微笑,她们优雅的举止,轻声细语,大城市的人都当如此,不是么? 我这里是小城市,还没进展到一等一的规模与人文。 城市的反义词应该是乡村,但那时我不明白,同学乘校车回家的住处,都是较远的古来新村、地南新村、等等其他新村。怎么不说是乡村呢?生性好奇心不重,或许新村就是新建立的村子。 不喜后巷。听说更早的年代挑粪的人都行走后巷,而后巷的墙都是破落斑驳。前门店的五脚基却是干净体面得多。 总感觉自己离此地越远的世界越干净明亮。 我要寻找那很轻的风 而现在为什么人都走回来。快结婚的人找着破落的一片墙拍婚纱照,那堵墙就是在“倾城之恋”天荒地老就只剩的那堵墙。都炸完了,塌完了,新人依旧要完婚。 我记忆中也有塌了楼的一堵墙。我家就在学校旁边,这老家的墙倾斜了一段日子无法重修,上上下下几家人与我家都忙着搬迁撤离,空了数月后就塌了,留下一堵前面的墙。在校园内我抬首看,就在墙上端留了一副父母结婚时人家送来的牌匾,绣了什么字我不晓得,记得下面有一对鸳鸯。我回去没告诉家人。若用鸳鸯说成语,我只记得是苦命鸳鸯。 成长岁月里没有战争没有饥荒,是可以生存却不知道如何生存。每次看到灾难片电影,就想当事者只有一个目标——要想办法活下来,只求生存,不必想东想西。 往前的路有多少选择又难选择,选择题有时是A或B,有时是ABCD,这样的选择题也太难了啊!然后有时是对对错错,有时是错对错错,像小时候走的蛇棋,对了上几级,错了又被蛇滑下来,这狡猾的蛇从创世纪至今未死。 外面物质世界越来越繁华,里面的灵魂越来越飘荡,那里是灵魂的落脚处。 那天听阿豪在大都市上班,路途来回需3句钟,我数一数,若是这样子从年轻作到老,算个30年,累计在车龙里的时间也有五、六年。天啊,这活的牢也要守这么多年。往回走的人,时间竟然可以多出五、六年,年终花红都拿不了这么多。 不知为什么,现在很喜欢那些年轻人往回走。阿哲眉清目秀,制作一系列的新村节目,在河边海边的小镇,还有离市区不太远的新村,说着一个又一个往回走的人,没有发大财的梦,都在用着心做事做人。 名人老了也往回走。喜欢听见蒋勋去到一个名叫池上的小镇,那里有一大片的稻田。他的住所铁栏杆外,随时有人送来一袋瓜果挂着。看着透过树叶照射下来的阳光,蒋先生用他宁静的生活来研究美学。 现在我喜欢走在后巷,两排背对背店面之间的后巷,永远是那么的凉快,因为东照西照都照不到,只在中午稍有阳光。店前门太忙,店上面挂着正式的招牌,而后巷有涂鸦,有厨房员工从后门出来透口气抽个烟,墙上墙角也有植物攀藤,后巷有种松懈感。 那光亮的大都市,到处光鲜的名牌,高端科技的先进,往前走的物质都是很有分量的重。我要寻找那很轻的风,要寻找那看不见的……要往回走。 后来才知,那建得不那么整齐与规则的新村屋子,原来是南洋历史戒严时重要的一段。不再热衷行走那些巨大的商业中心,那门的入口处有如张大的口。 往回走的人,有的去到农耕,有的经营小店继续其传统,拒绝了塞车堵车的日子,拒绝滔滔浊流的车流人流潮流。思考人生是那么重要,往回走的路,在寻找往回走要如何往前。
3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