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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结

3星期前
(新加坡2日讯)汇款被冻结风波,受害者走投无路,只能寄望起诉有关汇款公司,已有上百名在新加坡的受害者准备采取法律行动。 《新明日报》之前多次报道,许多在新加坡工作的中国公民,通过当地数家汇款公司汇钱到中国,却被中国执法部门指汇款过程涉及犯罪行为,导致汇款人或收款人在中国的银行户头被冻结,多人因此报案。 2022年至2023年12月15日,新加坡警方共接获670多起,从新加坡汇款到中国后,银行户头遭冻结的报案,其中430起与一家汇款公司有关,涉及金额达1300万元(新币,下同;约4599万7706令吉)。 其中3名苦主谭明食、彭芳芳和齐超去年10月入禀新加坡国家法院,指该汇款公司违反合约条款,要求赔偿约6万5700元(约23万2465令吉),相等于他们被冻结的款项和其他损失 。 这起民事案已于1月29日在新加坡国家法院进入纠纷解决程序。 据《新明日报》了解,至少数十人曾接洽上述3名苦主,以了解起诉过程和相关费用,以便自己未来也采取法律程序。 苦主符树金(53岁,零售经理)的太太,在2022年11月通过两家汇款公司,各汇1万9000元(约6万7227令吉)回中国,随后这两笔钱都被冻结。 他们过后联络有关两家汇款公司,在出示有公安盖章的文件后,其中一家汇款公司退了全额1万9000元,另一家则拒绝任何赔款。 “这些钱被充公,我们辛辛苦苦存的1万9000元都没了。” “过去一年多每天都很焦虑,辛苦赚的钱说没就没,希望联系对方(指3名苦主),看他们会有什么建议。如果经济允许的话,我们一定会起诉讨回公道!” 另外,被冻结8500元(约3万零75令吉)的高亚界(37岁,洗车工)透露,之前他加入的两个聊天群组,都已经在讨论着走法律程序相关事宜。 “大概有三四百人都非常关注,至少有上百人已经开始着手了解起诉需要什么资料以及程序。有的大概在过年后,准备好就会起诉。” 阮凤珍(53岁,按摩师)被冻结1万7600元(约6万2273令吉),她表示,受害者们都非常关注这起诉讼。 “如果有结果了,大家都会走法律程序讨回自己的钱。” 她说,如果其他受害者准备起诉,她也愿意加入集体诉讼。
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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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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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20日讯)从新加坡汇款至中国变“黑钱”风波延烧至今,狮城已有至少276名受害者,遭冻结的款项1860万人民币(约1612万令吉),当中包括不少“救命钱”。 《新明日报》早前报道,许多在狮城工作的中国员工,通过牛车水数家汇款公司汇钱到中国,却被当地执法部门指款项是“黑钱”,要求冻结或扣押,多人报案。 由于涉事的人数众多,苦主们为了互通消息,通过微信建立了聊天群组。群主高亚界(37岁,洗车工)表示,为了方便统计,他们建立了一份表格,填写下受害者名字、冻结金额、汇款中心名字等。 “两个聊天群组里至少有500多人,但我们现在只记录了276人的资料,涉及的总金额目前是1860万人民币。” 高亚界说,相信还有200多名受害者的资料尚未登记在册。 “我与另外两名群主,只能在下班后有时间才做记录。我们要看受害者发的资料,核实后再记录。另外,还有一些受害者迟迟没把资料给我们。” 他透露,昨天到新加坡警察广东民大厦备案时,有消息透露说,相信至少有1000名受害者。 “据说从一年半前陆续有人报案,但今年特别多。我相信还有不少还没有加入群组的受害者,真正的苦主数目应该更多。” 记者昨天在警察广东民大厦看到不少受害者到警署报案,许多人心急如焚。 苦主尹排房(50岁,建筑工)透露,自己的2万8000元(新币,约9万7543令吉)被冻结了,这些钱是80岁患癌父亲的救命钱。“这些钱也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现在却被冻结,我快要崩溃了。” 妇女逾万元被冻结 每天难入眠 根据记者观察,昨天下午约3时许,陆续观察到有10多名受害者从警察广东民大厦走出。 王先生(27岁,销售人员)透露,母亲之前通过一家汇款中心转了10万人民币(约6万6189令吉)回国,没想到在今年6月被冻结。 “母亲每天难以入睡,心情大受影响。我们需要向中国公安提交许多资料,所以有人在群里说到警署备案比较好。由于大部分群组成员星期天不用上班,所以都到警署备案。我们到的时候,大概有30多人,相信早上应该有更多人吧。” 苦主:不会集会 不想狮城惹官司 警方曾发文告,提醒受害者勿非法聚集,受害者表示,不希望自己在中新两国都“惹上官司”。 记者昨早走访珍珠坊的汇款中心,并未看到有任何集会,不过有受害者到场要求汇款公司提供资料。 受影响的林先生(54岁,建筑工)透露,已获悉警方发布文告,因此会更加小心。 “在中国被当做涉嫌洗钱的犯人已经够倒霉了,我可不想在新加坡惹上任何麻烦。” 刘智慧(54岁,建筑工)也说:“我曾接到当局的电话,对方核实了我的身份后,提醒我不要集会,说这会触犯新加坡的法律,我们会注意的。” 刘智慧也说,群组里也有成员提醒大家注意。 “我们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钱,没有任何非法行为,也不会约好一起去汇款中心。” 汇款中心:是否承担责任 取决于个别公司制度 长诚汇款中心发言人受询时回应,提供明确协议与必要文件的有效性,取决于各个汇款公司制定的具体做法和协商方式。 “汇款公司是否应承担全部责任的问题是主观的,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法律、监管框架,以及个别公司的政策。” 发言人也称,长诚汇款中心会协助客户解决问题。 “我们了解公众非常紧张自己辛苦赚来的钱,我们尽可能向我们的顾客保证,将随时协助他们解决任何疑问。”
4月前
(新加坡6日讯)汇款到中国,钱却被冻结或扣押,数十人昨天到汇款公司求助,惊动警方到场。 《新明日报》昨午接获通报,牛车水珍珠坊的一家汇款公司外,聚集了大约40人,商场保安以及警员都到场维持秩序。 据悉,这批公众都曾通过汇款公司,汇钱到中国,但钱到账后,就被当地执法部门指款项是非法所得的“黑钱”,要求冻结或扣押。 一些汇款客户查看转账明细时发现,款项是经由当地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转入,而不是汇款公司的账户。 这些账户涉嫌或者被认定用作洗黑钱,因此进出款项都受牵连。 高亚界(37岁,洗车工人)告诉记者,他今年5月通过汇款公司,将8500新元(约2万9338令吉)汇给中国的妻子,岂料妻子9月收到中国公安来函,称在调查一起网络赌博案时,发现转入她名下账户的两笔钱涉案,款项因此被冻结。 根据信函,当事人必须向当地公安局提供资料,证明资金的合法来源,并说明若涉嫌犯罪的话,将追究相关法律责任。 高亚界为证明自己的收入来源清白,得向当地公安局提交在新加坡的收入证明、工作证件、汇款凭据以及报案记录等。 然而,提供了上述证明后,被指涉案的资金仍遭冻结。 “如果新加坡的汇款公司能提供汇款时的明细,列明钱从这里汇出,以及过程中经手的不同第三方银行账户,或就能还我们清白,以及让我们得回血汗钱。” 其他到场的公众也告诉记者,此前与汇款公司沟通时,公司只是提出让他们提供相关资料,或者向他们发律师信。 “我们能掌握的资料有限,应该是由汇款公司提供详细的跨境汇款证明才对,而不是让我们尝试自证清白。” 消协:收到25起有关投诉 消协此前指出,今年1月1日至10月18日期间,收到25起与汇款公司有关的投诉。这家汇款公司于10月28日在微信公众号发出的澄清声明,指在中国的银行账户因各种原因被中国的收款银行或机构暂停。 “据我们了解,银行或其他机构可以指定用途、暂停甚至冻结银行账户或银行账户中的部分资金,以调查一般合规问题。调查可能需要几天的时间,在某些情况下甚至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在大多数情况下,收款银行与收款人联系并告知是否存在此类问题。一旦合规问题得到解决,账户会恢复正常。” 汇款公司请客户通过电邮相互沟通,还说“将评估顾客是否遭受了与我们进行的交易直接且具体相关的任何财务损失”,如果得到确认,公司将提供退款。 有人统计逾766万汇款遭冻结 据悉,不少在新加坡从事餐饮、清洁等服务行业的中国人遇到相似的困境。他们加入了一个聊天群组,并统计了200多人过去一年多内,从牛车水的3家汇款公司汇出超过350万新元(约1208万令吉)后,有超过222万新元(约766万令吉)被冻结。 另外,也有人向记者出示中国执法部门发出的通告,指当事人收到的转账来源是赌博网站收款卡,因此涉案资金被没收并上缴国库。也有人为了不让名下的银行账号受到牵连,只好主动上缴被冻结的款项。
4月前
(新加坡3日讯)狮城商人透过汇款中心把15万9720人民币(约10万3392令吉)汇款给中国供应商,但当中12万人民币(约7万7700令吉)被指是“黑钱”,导致供应商遭公安上门逮捕,银行账号也被冻结。 在新加坡多个商场和夜市经营服装摊的涂先生(28岁)向《新明日报》申诉,他于5月13日透过一家中国汇款及钱币兑换中心,把15万9720人民币汇入中国布料供应商的银行户头。 他透露,汇款中心在处理高数额时会分批汇款,供应商4天后从两个户头收到汇款,第一笔是12万人民币,第二笔是3万9720人民币。 岂料,供应商收到款项后,中国公安5月26日上门逮捕他,他被告知逾12万人民币的款项实则是一名女子坠入骗局后,被不法之徒转走的款项。 “我使用汇款中心的服务约4年都没问题,不知为何这次会出事,这笔款项对我们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是我们辛苦挣的血汗钱。” 涂先生指出,他事后已向消费者协会反映此事。他昨晚也协助拨打电话给在中国的供应商,让记者通过越洋电话进行访问。 供应商连先生(30多岁)说,当时有几名便衣公安上门,将他上拷带走,自己被拘留了4天。 连先生告诉记者,他被逮捕后,店内职员立刻通知妻子,妻子马上向当局查询,才得知自己收到的是赃款,自己的账户也被冻结。 “当局进行调查后,要求我们把款项退回给受害者,我才得以被保释出来。” 据了解,连先生的账户目前仍被冻结。涂先生告诉记者,他已就此事报警。警方受询时证实接获通报。 按摩女汇款也变黑钱 丈夫瘫痪住疗养院,按摩女来新加坡打工省吃俭用,岂料汇款返乡却被告知变“黑钱”。 来自福建省宁德的阮凤珍(53岁,按摩师)申述,她此前通过同一家汇款公司,在6月3日把1万3000新元(约4万5162令吉)汇回中国,孰料过后被告知账户遭冻结。 “我发现汇款公司透过一名叫‘邓思敏’的女子转账,就有些疑虑,到了28日时,就收到银行通知称银行卡出问题。7月5日我返回中国并到银行询问时,被告知我的账号涉及洗黑钱已被冻结。” 她过后返回狮城,在7月30日到汇款中心讨说法,但职员竟报警称她大吵大闹,跟着8月1日她收到汇款中心的律师信,指她到店铺大闹,要求她写道歉信,也不能再进行诽谤言论,若不遵从,他们将启动法律程序。 另一受害者高亚界(37岁)则说,他在今年5月通过这家汇款公司将8500新元(约2万9529令吉)汇给国内的妻子,但在8月26日时账户被冻结,过后询问才得知很多同乡也有相同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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