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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部

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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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六甲1日讯)农业及粮食安全部副部长陈泓缣表示,该部门将成立专案委员会探讨猪肉价格上涨的问题,并形容这是一场长远斗争,落实现代化养猪将是其中有效的长久方案之一。 他指出,同样面对传染病风险的养鸡业已转型朝向现代化发展,养猪业须尽快跟上前者的步伐,善用高科技来饲养猪只,减低疾病爆发时的亏损。 他以中国为例,该国采用26层楼的现代养猪法,亦不时会面对非洲猪瘟等病毒的袭击,若是传统养猪场,业者面对的亏损相对更大。 “我会尽量在我的部门给予辅助,包括政策方面,但要解决养猪业的问题没有捷径,是一项长远斗争。” 同时,他表示,将探讨放宽进口猪肉条件的可行性,希望增加进口量辅助应付国内市场需求以降低猪价,但长久靠进口解决问题并不可行。 他认为,将猪肉归为统制品管理并非良策,以鸡肉列统制品为例子,长久下去会让农场业者觉得无利可图而减产,最终也会导致价格上涨的结果。 设专案委会处理养猪课题 陈泓缣今日在马六甲巴也明光与猪农见面交流会时表示,该部门在周二进行闭门会议,同意成立专案委员会来处理养猪课题,尽管目前委员会尚未成立,他已先开始这方面的工作,包括到巴也明光新村向猪农了解现况,希望协助重振当地养猪业。 他说,了解到养猪业面对很多限制,如合法养猪土地越来越少、地方政府未批准图测、州政府欲落实集中养猪区、被投诉污染水源及河流、猪农没有能力转型等,加上非洲猪瘟的侵袭,都会影响养猪业发展。 他以森美兰武吉布兰律为例,在缺乏现代化养猪场投资者的情况下,本用作集中养猪区的土地已被换成其他用途,若此情况长久持续,西马养猪地会越来越少,所以养猪业不能一成不变,必须走向高科技。 当局没蓄意消灭养猪业 另一方面,陈泓缣表示,2021年杪发生非洲猪瘟事件,当局展开了销毁猪只行动后,前朝政府财政部在2022年批准了补贴金拨款,但迟迟没有发放到猪农手中;2022年大选后他受委为副部长后收到甲市区国会议员邱培栋的反映,通过内部成功保留有关拨款,在2023年3月开始发放补贴金给霹雳和马六甲的猪农,后者共有25名猪农获得约400万令吉补贴金。 “我们根据大马兽医服务局提供的猪农名单,即有向当局呈报毁猪的农场来发放补贴金,若有要上诉的猪农可联络我们进行协商。” 他指出,基于没有受到国际承认的非洲猪瘟疫苗,无法让有关病毒与猪只共存,大马兽医局必须销毁猪只来阻断感染链,希望猪农们抱持正面心态,不要认为当局蓄意消灭养猪业。   今早的交流会是在位于巴也明光的马六甲禽畜业公会会所举行,出席者包括甲市区国会议员邱培栋、哥打拉沙马那刘志俍、布城大马兽医服务局生物安全组主任嘉玛丽雅医生、甲州兽医局代表玛妮雅医生、农业部食物安全部高级副秘书刘丽丝等。 会上,猪农提出各项问题,如自行毁猪未获得补贴金、增加补贴金额、建议另觅土地建立集中养猪区,以及希望当局尽快开放养猪等。 邱培栋:行动党关注养猪业问题 邱培栋表示,非洲猪瘟自2021年12月开始侵袭巴也明光农场,2022年1月开始展开毁猪,猪农面对很大损失,2022年12月他拜访陈泓缣时,要求协助巴也明光猪农不能养猪及没有获得补贴金的问题。 他指出,行动党一直关注养猪业的问题,日前主席林冠英要求农业部长与业者开会,尤其关注猪肉连续涨价超过15次的情况,部长指示成立专案委员会,由陈泓缣主导来针对猪价问题对症下药,但需要进口、饲养及贩商猪肉的人士配合。 他说,养猪业需要联邦和州政府的互相配合,刘志俍也在最近州议会会议中也提出开放养猪的提问,至于猪农申请改为封闭式养猪场迟迟未获批准图测的问题,他们亦将继续给予协助。 外来猪非法入境须通报 同时,他劝请猪农们接受兽医劝告,若发现外来猪只非法入境必须向当局通报,否则无法解决病毒感染的问题,对养猪业健全发展没有帮助。 “保护养猪业需要各方配合,除了政府监督和执行政策,也需要猪农合作,与时并进。” 生猪组主任邱国钦表示,当地养猪场属于小规模,除了一家10亩,大部分都是两、三亩的面积,部分还是租地养猪,所以要转型为现代化养猪场也不容易,毕竟投资成本介于百万至千万令吉,恐怕部分会选择结业,尤其是较年长者。 他表示,巴也明光养猪场已暂停养猪近一年半,部分猪农改为养鸡,一些则没有工作收入,希望州政府尽快允许开放原地试养猪只,过了一段时间证实没有病毒感染后,就恢复之前的正常养猪量。 他说,投资养猪成本不便宜,猪农不能贸贸然投资,万一失败了(又发生猪瘟)就血本无归,所以建议允许他们先试养。 邱国钦表示,政府提供公猪(800令吉)、母猪(800令吉)及大猪(400令吉)的损失补贴,中猪、小猪及乳猪除外,整体上仅提供30至40%的补贴,无法支付饲料开销,希望可增加更多补贴,因为体重70至80公斤的中猪已消耗了很多饲料成本。 他表示,当地有35家养猪场,除了2家养猪场没有发生猪只受感染外,相信由25名猪农经营的其他33家养猪场都陆续获得补贴金,因为该会没有收到猪农未获得补贴的投诉。 嘉玛丽雅:猪只染病须24小时呈报 嘉玛丽雅医生促请猪农与兽医局合作,若发现猪只死亡或出现染病症状,必须24小时内呈报,协助当局有效控制蔓延迅速的传染病。 她说,猪只感染的病毒可能会危害人类,譬如立白病毒,所以若猪农隐瞒不说,可能会导致人命伤亡的严重后果。 针对猪农指霹雳猪只进入马六甲才导致非洲猪瘟的爆发,她表示,当局接获的首宗通报是来自霹雳原住民发现一头死亡的山猪,当局也到该州一间被清空的养猪场进行化验,没有获得任何阳性反应结果,故无法证实非洲猪瘟源头是山猪还是饲养猪。 她强调,外州生猪是不允许运入马六甲的。
8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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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瑟退休之后,终于定居石隆门的村庄。圣诞节上午,时隔多年,我驾车前往,因错过路标,迷了路,他急忙撂下正招呼着的客人来到短廊古镇接应。我说,路七弯八拐的,不好记。他说,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我或我的其中一个儿子可以送你回家!哈哈哈!再不,你可以在我家住下! 眼前的若瑟一如既往,与他一见面,我就再给他动辄哈哈哈的大笑声所感染,仿佛又回到两人相处融洽无间的时光。 有多少年没见了? 听他提及我与几个同事趁达雅丰收节造访的那一次,我在大家举杯共饮的喧闹中,歪在一边的沙发上,舒适氛围沁透我每个细胞,让我径自畅游太虚境去。结伴前来的吃饱喝足后催促要离开到别家去,我始惺忪醒转,一时不知身是客,赖着不想走。 哈哈哈! ● 巧遇若瑟,一见如故 若瑟与我是同一个政府部门第一批给调往后来改名Sadong Jaya的Pendam任职。 中学毕业后,若瑟兴致勃勃执教多年,但苦于没机会受训当合格美术教员,只有另找出路。当时,这里水利灌溉局的员工宿舍刚动工,为了监督这项工程,他刚入职,没去古晋总部报到就直接给安置在这个地方,当先锋前来。 我之前为了勘察地质出差来过,一开始就喜欢这个淳朴,可以看到海、四周给葳蕤树林包围的地方。从十来间参差不齐高脚木板店屋所组成的小镇岔出去的三几条小路,可以走向椰林、村庄,走向更多我还待涉足、未知名的地方。我领政府奖学金从英国学习回来,给安插在同一个部门备用,仅领着日薪。我在总部租用的店铺第二楼混了大半年,与其他七八个已经入职的同行共用一个办公室,下班后大家都踊跃参与的Coffee Club以及其他聚餐所谓联谊活动,我从不参与,很快就给搁在一边,发现时,自己已经给他们贴上标签。我无意间亲耳听见上头说:既然他不合群,Let him be thrown out,be forgotten! 不久,我就收到一封公函。 我一路窃喜,带着最简便的行李,终于远离喧嚣,摆脱了我所厌恶的地方。在Pendam上岸时,巧遇若瑟,一见如故,才知道彼此是同事。我正想找个地方住下,若瑟说:You can join me. No problem. 那曾是农业部废置的老公务员宿舍,窝在莽莽似芦苇的草丛中,整体看来很牢固,虽然脱漆斑驳,部分墙板脱落,屋瓦还是百年不朽的黑色盐木片,屋檐下寄生的野兰花,雨季开花,除了香气袭人,该是什么景象?攀爬了半间屋子的藤蔓,错落有致,叶子油绿肥大,有几片枯黄的叶子点缀其间,我一脑子遐想随之浮现。若瑟说,难得可以借用,不用租金。 一厅一室一厨房,还有个向东的骑楼。厨房里竟然还保留着4根柱子撑起的旧款灶,混凝土的台面代替我童年时代所熟悉的粘土,久违的三脚猫安坐其上。一个陶制水滤器,是我童年时,在英籍县长与官员俱乐部的厨房里所见,招引许多回忆。 I like the house. Don’t you? Yes! 若瑟与我就成了室友,开始维系了迄今长达近半个世纪的友谊。我们打地铺,贴着墙各占据卧室的一半,中间堆着我们的全部家当。我有台收音机,若瑟有一个需要上链的旧款时钟,低低地挂在他那一边的墙上,每一天都听着收音机把时间调正。我们这样住着,谈的都该是最日常、最接地气的话题,不着边际,日后才发现,它们都烙印在我的生命里,那些点点滴滴。 若瑟喜欢画画,第一幅铅笔黑白作品就是这间木屋。后来,他凭记忆另作了一幅水彩,无名攀藤植物也已经给绽放花朵的牵牛花替代。他也喜读书,反复玩味没了棱角的平装《Roots》。我则在曹雪芹、托斯妥耶夫斯基、韩素音、劳伦斯、奥斯丁、老舍等等群中探寻趣味,翻阅唐诗宋词、近代英诗,也发现了佛学。 若瑟把捡来的木头,就它们的形状,玩他的雕塑。更多的是他捡了来就往屋里哪个角落一搁,不加工,让我也总看出味道来。工地上废置的木板木条,除了做饭当柴烧,他借来几件最基本的工具,很快就把脱落的板墙给修补了,让我们有了桌椅,也有了可以随意组合的架子。因木料厚薄大小不一,架子别具一格,看得我欢喜心暴发,几乎占用了。我没有忘记他似轻描淡写地说:I hope I could make one for myself。而工地上再也没有报废的木料可利用。多年后再见,我问若瑟还记得吗?他一阵哈哈笑声当回复。当我6年后终于给调职他处时,看着已经遍地疯长的蓊菜与花期不断的牵牛花,心中空落落的。若瑟帮我整理行囊。这一套共3个的架子,他用纸皮一一护着,包好,拎着,送我到两人最初相识的码头。它们后来也随着我到处搬迁,最终回到古晋,至今还用着。 ● 若瑟与我,一问一答 初到Pendam,就遇上百年罕见的大旱季。那也是烧芭季节,到处弥漫着烟味。没了水,咖啡店不卖热饮。我们以400加仑方形铁桶储备着的雨水,尽管省着食用,也开始见底。近处湿地里大家共用冲凉洗衣服的一口池塘,平时满满的泥炭黑水,取之不尽,而今塘底只见泥浆,我见一些泥鳅翻动后,转眼就失去踪影。塘沿的泥土早已龟裂。一天早上起床,见若瑟坐在通往厨房的楼梯口。他回过头来:I wanted to make coffee but no water。接着又是一边摆头摇脑,竟然还呵呵笑了起来。 What shall we do? 那可是没有塑料瓶装饮用水可买的年代。 No worry,be happy! 若瑟哼着收音机老播放的歌。就在我们准备启程往内陆找食用水之际,就传来古晋公共工程局终于送水来的消息。我们各提着两个塑胶桶,穿插在村民与其他政府部门的朋友们走向码头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逆着天气预告,哗啦啦地就下了一场及时大雨。有人把水桶当鼓敲打,我们见状,跟着节奏跳起舞来,俨然是求雨得逞在庆祝,码头上尽是欢腾一片。回到住处,铁桶已经给雨水注满,透着一股焦味。翌日,屋檐下已经枯萎的野兰花,一夜间也怒茁嫩绿新黄。 雨季时,海面不平靖,往返古晋的快艇不通勤。领工资非出去不可日子,我们全体公务员几乎一起整装出发,抄着林间小道,踩着一路泥泞,徒步到十几公里外的Nonok(后更名阿沙再也),再乘坐没蓬盖Long Boat(万一覆舟,方便搭客逃生),要在古晋盆岭码头上岸。尽管避开大半段南中国海的汹涌浪涛,我们途中往往都给海水泼湿,行李也几乎给泡过。有一次,海面祥和异常,青山庙在望、眼看就到砂拉越河口时,一艘飞艇刷身而过,掀起的一波巨浪,掌舵的顺势让长舟往沙滩的方向靠,但最终还是把控失误。大家只有纷纷游上岸,也把行李救下。一场虚惊后,大家干脆玩起水来。 Is this part of Bako National Park? I don’t know. It is beautiful here. Ideal for pinic! Only if we could have a bird view. 若瑟与我,一问一答。同行的几个全听见了: Two of a kind!! Joseph and Leong,I must say. ● 我们都是家里的长子 我一开始就融入当地人的生活,与各政府部门的职员也都混熟,几包花生就足够让我们晚饭后在码头上团聚,听听彼此生活的一些怨怼,也分享捕获果子狸或钓得大午鱼等等小确幸与日常趣事。 唯一维安却几乎没事干的警察罗伦,从单身到孩子给送去寄宿中学,一住就16年,老数落早就该给调升了,远远地离开这个该叫不叫,偏叫Pendam(坟墓)的鬼地方!诊疗所唯一的接生护士,还一再让我们陪同,参与她走入乡村的节育讲座,避孕套与避孕环的道具示范环节往往趣事横生。唯一没与我们扎堆的是华裔地方行政官,是县长的直接下属,或许是隔着这一层所谓好办事的必要距离,让他拒我们以千里之外,但他是第一个给调走的,大家都说:他肯定故意与大家格格不入,所以…… 我与若瑟常结伴走访伊班长屋与马来村庄,也与不聚居的布吉斯(Bugis)农民渔民们打成一片,也到了时至今日已经消失的小小镇Iboi、Plandok。泡在Pendam镇上唯一的咖啡店时,我们借一杯咖啡之便,我读读中文报纸,若瑟却翻查万字票揭晓号码。他买黑市万字票,每每就问我要4个号码!我也常一两块钱搭进去,却从不跟进,倒是若瑟每一次都认真地说,我们又不中了,还怕我不相信,拿着报纸让我也对照。我问头奖多少?2000!哦,是吗?那么多!继而两人商议着哪个才是该下注号码的最佳组合,各自都怀揣着不少飘飘渺渺的发财梦。 我们都来自贫穷家庭,也是家里的长子,弟妹众多。遇到家里急需用钱,一通电话打到副县公署,我们都会在第一时间内把钱汇回去,手头因而看紧。幸好生活在小镇,任谁只需往码头溜达,渔民们一回来,那些上不了称的各种小鱼小虾,都足够我们吃得满颊生油。当地盛产米,香蕉黄梨,农民们还真慷慨,一声:能吃多少就拿去吧,也值不了多少钱!我们也都不再客气了,各取所需。我们都赶上当地运输没与土地给开发后农作物盛产速度并进的特殊时期,还真的没有必须箍紧腰带过日子的经验。 ● 生财的合伙计划 养斗鸡,斗鸡好赚钱,好的品种,罗伦说一只可以卖几百块钱。 这一项生财的合伙计划,还是约瑟随口提出来的。 我们不如花心思种点菜吧,实在。我说,但建鸡寮、买饲料等等话题都会有意无意在若瑟言语间溜出,无不透露着他的心思。赚钱嘛! 我们从住处出去,路过罗伦的家,总会停下脚步,观赏他圈在屋前的几只斗鸡,还时常讨教。即便违法,斗鸡活动却频繁在我们那一区的椰林里举办。时间一到,远自诗巫、民都鲁等地的斗鸡发烧友们也来了,一批接一批地,还承包马力强劲的飞艇,横切一大段南中国海,也都在砂隆河口的码头上了岸。资讯落后的上世纪80年初,消息是如何四方八面传开的,是个谜。镇上闲着的人也都紧随着便衣警察后跟,他怀里抱着羽毛亮丽的一只斗鸡,显得意气风发。(明日续完) Two of A Kind(下)/梁放(古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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