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在充满噪音的环境中长大。家里经营生意,工厂机器运作时的轰隆声、工人们的吆喝声、电话铃声、马路上车辆疾驶声,以及附近各宗教活动的声音,都是生活的一部分。
长期处于这样的环境下,让我几乎对噪音“免疫”,甚至觉得有声胜无声。在扩音器下被Remix混音劲歌轰炸,我依然能专注地埋头写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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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如果环境突然安静下来,或降噪耳机未能第一时间播放音乐,我的大脑会瞬间变得空白,甚至感到晕眩。
然而,近年来我逐渐察觉到,自己多年来对噪音的习惯正被一点点打破,曾经可以完全忽略的声音,如今却变得愈发刺耳、难以忍受。
最近一次,我待在一个可容纳约50或最多100人的室内空间里。鼓手长时间用力的击鼓声,迫使在场所有人暂停交谈,甚至不得不捂住耳朵。
走出房间后当我一松开双手,耳膜仿佛刚被重重挥了两拳,嗡嗡作响持续耳鸣。
另一次,在近距离遭遇了长达四五个小时的烟花和鞭炮轮番轰炸。刚刚燃放完一轮烟花,紧接着便是劈里啪啦的鞭炮声,一整个晚上噪音不断,空气中更弥漫着烟雾,让人感觉非常不适。
佳节期间的热闹庆祝无可厚非,但是否意味着我们就可以毫无节制、为所欲为呢?
每个人对声音的忍受程度各不同,有些人能适应吵闹喧哗的环境,却难以忍受吃饭时的吧唧声、剔牙声、指甲刮擦黑板的刺耳声、连环手机讯息提示音。
不过,有一点是当自己是噪音的制造者时,往往感受不到不适;可当自己成为噪音的受害者时,才会意识到其对自己是有多么干扰。
从科学角度来看,当我们长时间暴露在高频噪音中,可能会令大脑疲劳、注意力下降、失眠、易怒,分分钟会引发社会冲突。
不久前,新加坡一对男女与邻居因噪音问题发生口角,原因竟是邻居关铁门的声音太大。这类纠纷看似琐碎,但它却反映出噪音是会成为现代社会问题。
声音本身没有错,只是社会需要的是多一份体谅还有自觉。
(作者为本报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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