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操场只比羽毛球场大一点,但高渊港口毓英学校这所槟州最南端的华小,过去10年彻底贯彻绿化环保概念,经过多年努力,去年夺得威省绿色学校(小学组)比赛冠军,同时获得全槟亚军,学校今年继续朝向更全面绿色校园目标迈进。
毓英也通过学生把资源回收概念带回家,目前也成为当地资源和电子废料回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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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英校地不到1英亩,有225名学生。除了小学,当地公立幼儿园也设在这片土地上,校地不大,但学校环保协会用尽每一个角落,把蔬菜花果种在篱笆旁,采集雨水用来洗地浇花,推行禁止使用一次性餐具及朝向零塑料袋,减少碳足迹目标前进。
陈赐奇:收集雨水 换按压式水龙头
新上任校长陈赐奇受访时说,毓英能夺得绿色校园威省县冠军,主要是把环保概念扩展到节省水资源。去年不但设立了雨水收集桶,全校90%水龙头更换成按压式,避免浪费水。

“全校安装了3个水桶收集雨水,水桶也安装水龙头,方便洗地,洗厕所及灌溉用途。另外全校90%厕所都换了按压式水龙头,这样可以避免浪费水。”
他说,以前厕所和食堂都采用开关式水龙头,经常发生关不紧导致浪费水,现在换成按压式,浪费水的情况改善了。

他强调,校方能朝向绿化环境主要是靠四大机构包括幼儿园董事会鼎力支持,更换水龙头的费用由董事会资助。
换LED灯泡 电费省20%
陈赐奇说,校方已推行禁止使用一次性餐具包括吸管及实施零塑料袋措施,但因为经常有家长临时打包食物给孩子,因此零塑料袋措施暂时未能达致。

“除了环保教育,我们把日常的省水、省电、减少碳排放的教育灌输给学生,为了节省电源,全校灯泡都换成LED,可以节省电费15至20%。”
陈赐奇强调,毓英学校已被教育局视为绿色校园,因此学校会继续把环保绿化、减碳理念灌输给学生。

“我们的概念是让学生了解,现在的趋势走向绿化地球,环保的任务包括减少用电,尽量用太阳能取代电源。
“我们的美术课堂也鼓励学生使用再生循环材料制作,用身教和言教,将绿化地球种子埋在学生的心里,慢慢影响他们将环保习惯融入生活。”

回收电子废品
他也说,由于学校空地有限,每一个角落都“物尽其用”,去年为了要种下650棵桔子树,老师们想出一个办法,在校园内找出一个空间,买泥土打造一个种树的地方,那些种不完的桔子树就让学生带回家种。
“我们学校最特别的是有回收电子废品,学生家里损坏的电器都可以带到学校来做回收,不然这些损坏的电器只能当成垃圾丢掉。”

梁毓诗:环保成学生日常习惯
课外活动主任梁毓诗指出,毓英从2017年开始就参加威省市政厅举办的绿色学校比赛,每次也都会获得金、银、铜奖,2023年进入决赛并夺得威省区冠军。
“对毓英学生来说,环保已成为他们的生活日常习惯,平时学生自备餐具,每个班级都会有自己领养的植物,学校很少垃圾,厨余用来做堆肥。

“去年我们用食堂收集下来的98个鸡蛋托彩上颜色做成一幅马来西亚国旗来庆典国庆,这幅国旗迄今还挂在礼堂内,这些都是师生共同制作,把再循环使用的概念传递给学生。
自动自发收集饮料盒
“今年农历新年,我们参加了威省市政厅举办的收集饮料盒比赛结果夺冠,这个比赛是以收集数量除于学生人数,本校一共收集到113公斤饮料盒,平均每名学生收集0.5公斤。”

梁毓诗说,收集饮料盒已成为全校学生的一种生活习惯,学生已有概念,会在家里收集喝完的饮料盒,剪开清洗后晒干,达到一定数量后带来学校收集,这些也包括每天早上在学校喝完的牛奶盒,他们都会自己清洗及晾干。
“我们也通过学生影响家长,家长会把家里的纸皮、塑料、铝罐其他环保品带来学校的资源回收中心收集,这几年我们扩大至回收电子废品,但是太大件如冰箱我们就不收,电视机、电脑或其他小件已经损坏的电器包括手机,学校都有做回收。


“一些家长连玻璃瓶也带来,可我们没有收集玻璃的回收商,只好让家长带回自己处理。”
她说,这些回收品一年可以卖3次,一次可以卖400至500令吉,这些收入可以让学校环保协会购买一些泥土和用具发展学校的绿化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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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脚南美园巴刹后方,几乎每天可以看到一个长者,坐在资源回收中心前处理各种回收物品,表面上像个“拾荒老人”,谁又料到他已经每天重复相同的工作己经超过20年,更没有从变卖回收物品中收取分文。
从资源回收累积经验学会废料分类
今年76岁的林耀泰既是南美园第二及第三期资源回收中心的负责人,也是现存唯一的义工。2003年,当时的威省市政局正在推动环保醒觉,鼓励各个社区设立资源回收中心,住在南美园的林耀泰恰好是睦邻计划的理事,就与二三十名居民在睦邻计划会所后联手设立资源回收中心。

可惜的是,威省市政局没有提供妥善的培训课程,大家都不懂废料分类的重要性,最初数次变卖回收物品的报酬都不理想,后来大家开始懂得废料分类,但工作程序繁复,无法投入时间的成员一个个离开,最后剩下林耀泰一个人把资源回收中心撑了起来,没想到一做就是22年。
“起初,我们不知道废料需要分类才能体现它们的价值。我们首次把宝特瓶送去给回收商,对方一称是2公斤,但我们没有倒掉瓶子里的水,回收商以此为由直接扣掉1公斤,再加上其他物品,我们第一次的报酬只有20多令吉。”

尽管后来有做好宝特瓶的分类,但回收商总有不同的理由克扣报酬,譬如铁、镍和铝混在一起,回收商只按低价的铁计算,经过一次又一次的经验后,林耀泰和团队成员才渐渐懂得废料分类。
把废料分类需要花费时间和精神,已经退休的林耀泰每天会定时到资源回收中心,团队其他成员就不定时现身,但是,不到几个月就只剩下林耀泰单独处理分类工作。

自嘲“劳碌命”坐不住
资源回收中心设在一座大约400平方呎的建筑物里,中心前方一片小空地盖上勉强可以挡雨遮日的铁皮,对面就是上午时段异常热闹的南美园巴刹。
资源回收中心原本使用睦邻计划会所后方的空地,日子一久,废料越堆越多,处理过程会留下各种杂物,睦邻计划理事会颇有怨言,林耀泰后来向州议员、土地局和威省市政局申请后,终于在会所后的操场边建成现在的中心。


林耀泰的住家离开中心不到半公里,每天早上10时前会骑着脚踏车抵达中心,拉开闸门后就投入工作,中午1时会外出用餐,但南美园巴刹周围的食肆中午后几乎休业,他多数会先打包盒饭。
“我不喜欢去咖啡店找人喝茶聊天,虽然最近几个月每天几乎要留到晚上10时,甚至是11时,但我有自己的社交圈子,晚上回家冲澡后也会刷刷手机看看一天的股票交易走势才就寝。”

林耀泰退休后有儿女定时给的生活费,足以让他过上安逸的日子,他坦言自己也希望与其他长者般安享晚年,含饴弄孙,但他自嘲是“劳碌命”,不能好好地坐在家中,就选择把时间花在处理回收物品上。
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情,记者联系林耀泰约好访问时间后,隔天一见面记者就递上名片自我介绍,林耀泰拿过卡片仔细看了一下,说道:“你当记者很多年了。”原来,林耀泰是《星洲日报》的长期读者,他几乎记得每个曾在专栏写文章或报道新闻的记者姓名。
旧衣物回收价低没人要
22年前,林耀泰是设立资源回收中心的主要号召人之一,团队散伙后,他认为自己有义务和责任处理好剩下的回收物品,总不能当作垃圾白白扔掉。
“后来的另一个原因是我与一个朋友曾遭遇重大事故,就向观音菩萨许愿保祐渡过难关,我们逃过劫数后,留在中心当义工也算是还愿给神明。”

附近商家和居民习惯性把各种废料送到资源回收中心,东西越堆越多,林耀泰投入的时间就越来越长。现在,中心的空间内各种回收物品堆积如山,一半以上竟是堆积了很久且卖不出的旧衣物。
“近年,衣物的回收价越来越低,主要是受到线上购物平台低价抛售衣物的影响。以前,回收商每公斤花60仙收购,只要能捡到近几件完美的牛仔裤,挂上架子可以卖二三十令吉;现在,每公斤20仙也没人愿意收购。”

无论如何,林耀泰不忘初衷,会继续做到自己无法行动为止。
指垃圾分类教育没做好
林耀泰只希望把废料送到中心的民众,可以预先把回收物品分类。

他于受访时有很多人上门放下可回收物品,只有少数会向林耀泰道谢。
“偶尔有不讲理的人,拎着袋子进入中心后,直接把废料倒在地面,当我要求他们装在袋子时,他们反而说‘我们亲自送来给你就要感恩了’。”

他相信这些人并不知道自己是义工,每个月从变卖回收物品得到的报酬,都悉数捐给南美园福德正神暨哪督公作为基金,而且,很多时候会超过1000令吉。
他不奢求民众做好废料分类,但一些废料如一次性餐具应该洗干净了才送到回收中心。况且,推动强制垃圾源头分类的槟州政府和地方政府,连基本的垃圾分类教育都没做好,就要求人民执行。

“通过社交媒体的宣传和教育视频仍不足够,没有多少人愿意用心去看的,最好的方法是到各个社区召集居民做面对面教育,或者沿家挨户派发传单。”
值钱回收品屡遭偷窃
资源回收中心的物品过去常受到宵小觊觎,已分类包装的值钱回收物品是鼠辈下手的目标,而且是林耀泰当晚包装完毕后,隔天早上回到中心时,回收物品早就不知所终。

因为小偷猖狂,林耀泰曾报警不下10次,后期还安装了电眼,他把电眼的画面交给警方时,查案官每次都以画面不清晰、无法辨识车牌、看不清小偷样貌等理由,导致每次的报案都没有结果。
“幸好有志愿巡逻队的协助,今年春节前捉到一名开罗里来偷窃的惯犯,志愿巡逻队队员没有逮捕他,只是告诉对方资源回收中心的收入是捐给神庙后,对方才没有继续上门偷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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