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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马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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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9:45pm 12/09/2022

纪念碑

吉辇河渡轮翻覆

27命

913

纪念碑

吉辇河渡轮翻覆

27命

913

渡轮翻覆夺27命50周年 吉辇河913的悲痛

李发联

(大北马)夺走27条人命吉辇河渡轮翻覆惨案 第50周年纪念
渡轮翻覆后,由各单位组成的搜救队在河上搜寻救人,岸边站满人群。(档案照)
(大北马)夺走27条人命吉辇河渡轮翻覆惨案 第50周年纪念
轰动全国的意外夺走27条宝贵的人命。(档案照)

(吉辇12日讯)50年前的9月13日,夺走27条人命,轰动全国。虽然意外一晃就过了半世纪,但只要一提起这敏感日期,许多当地村民或罹难者的家属,仍会忆起悲痛的往事,心中永远留下一道伤痕,久久难以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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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亡的27人中,有17人是巴里文打吉辇中学学生,3人是巴里文打新华小学学生,也有数名学生来自美以美小学,他们当时都是正值青春年华热情奔放的少年,或童稚小孩,无奈年轻宝贵的生命都被一场意外带走了。

许多遇难的学生都来自巴里文打彼岸的吉南万拉峇鲁、峇眼三目新村及吕蒙文打小镇一带,由于学校在霹州巴里文打,他们上学多乘坐学生巴士或公共巴士上学;其他罹难者包括公众。

1972年9月13日清晨6时许,吉辇河上游下了好大的雨,河水高涨湍急,学生巴士和往常一样,陆续前往各小村载了各中小学生,在大雨中来到了万拉峇鲁渡轮码头等待渡轮过河。

(大北马)夺走27条人命吉辇河渡轮翻覆惨案 第50周年纪念
一具具冷冷的遗体被搜救员打捞上岸,令抱有希望的人心碎。(档案照)

万拉峇鲁与巴里文打当时没有桥樑,唯一的交通联系是一艘用钢索操作的渡轮,载送民众、车辆来往渡河。

当天下雨,近早上7时天还未亮,学生巴士缓缓驶上渡轮,多数学生都在座位上,另有一些民众包括脚车骑士、行人、要到对岸巴刹的妇女等,都一起上了渡轮,没想到后来渡轮竟然翻覆,夺走多条人命。

(大北马)夺走27条人命吉辇河渡轮翻覆惨案 第50周年纪念
赖裕艺:哥哥及时喊叫,把我从学巴里喊了出来,我才逃过一劫”。(赖裕艺提供)
赖裕艺:每年913忆起悲痛往事

家住峇眼三目新村的幸存者赖裕艺当年15岁,就读吉辇中学中二,当天与同样获救的哥哥赖裕武(当年17岁)与同学或同村的学生一起坐上巴士去上学,当上渡轮时,哥哥裕武站在巴士外,他则坐在巴士的最后一排。

他在受访时回忆起那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彷佛回到了50年的场景。

他说,当渡轮渡至河中央时,哥哥裕武突然向他大喊“赶快下车”,他当时也感觉渡轮在摇幌,似有大事要发生,所以不假思索地与来自美以美中学的印裔同学沙姆,从后部紧急门处迅速跳下。

那时,现场喊哭声大起,大家非常惊恐,因为渡轮前板不知何故下坠,疑受不住湍急的流水冲击一点一点地倾斜,钢缆也应声断开,渡轮在刹那间翻覆。

逃出车外的裕艺与裕武与多名同时站在渡轮上的民众一起掉落河中,学生巴士也掉落河中。

(大北马)夺走27条人命吉辇河渡轮翻覆惨案 第50周年纪念
案发后,各地村民从四面八方涌到巴里文打旧街场,以了解最新情况,现场附近的郑伯公街围满人群。(档案照)
兄弟握住板铁水中浮沉

赖裕艺说,他当时有基本的水性,落水后幸与哥哥一起握住了渡轮的板铁,在河中载浮载沉。

湍急的河水把他们往下游推,许多闻讯而至的公众,一些跳下水救人,一些不谙水性者则找来了一些救生圈或木板等物件,一件件的抛落河中,以期能在水中浮沉者能捉住救命。

赖裕艺与裕武庆幸捉住了其中一个救生圈,得以游向巴里文打岸边,公众也伸出援手,把两弟兄拉上岸。

裕艺庆幸自己与哥哥大难不死,但在水中浮沉时,同样落水的男女同学或邻居,一个个支撑不了,消失在河中。他看着他们在水中挣扎,因河水非常湍急,自己却爱莫能助而深感内疚。

获救后的他与哥哥由家人带回。他依稀记得学生巴士中有3人逃出,包括司机。

他现是商人,住在吉隆坡多年,而每一年的9月13日,他都会忆起这一段令人悲痛的往事。

(大北马)夺走27条人命吉辇河渡轮翻覆惨案 第50周年纪念
吴惜兰说,有不少罹难者是其学生,令她非常难过。(吴惜兰提供)
吴惜兰:整个校园弥漫悲情

当年在吉辇中学执教的吴惜兰老师受访时说,她当年执教下午班,当天早上约9时许,她在峇眼色海的店住家就听到邻居说吉辇河的渡轮翻覆,涉及一辆载着多名学生的学巴,她当时心头一凉,因为她有不少学生住在吉南万拉峇鲁一带,都是坐巴士上学的,她心中不免有了不祥之兆。

去到学校时,她听到校方提起有多名学生已失踪,其中不少是她的学生,她深感悲痛与焦虑,而整个校园也弥漫着悲情,家长、校长、老师点名核对,以确认多少学生没到校,最后确认竟有17名学生之多。

随后,搜救单位不停地搜获一具具冰冷的遗体,家长与老师心中宛如被一支支针刺进心胸,悲痛万分。

吴老师在案发第2天,带着一些学生前往学校不远的医院,向身亡同学家属致哀。

(大北马)夺走27条人命吉辇河渡轮翻覆惨案 第50周年纪念
时任国家元首兼吉打苏丹端姑阿都哈林(前右二)到场关心情况及慰问死者家属。(档案照)
曾焕德:弟弟逃生不及罹难

在罹难中失去弟弟曾焕福的曾焕德说,他当时住在万拉峇鲁姨母家,就读吉辇中学中五班,弟弟与父母则住在吕蒙文打,当天弟弟焕福乘坐学巴上学,在意外中逃生不及罹难。

睡不醒旷课逃过一劫

他说,他当天没有去上课,且在下雨天睡得较迟,但在睡眼惺忪中被吵醒,“渡轮翻覆,渡轮翻覆,多人落河失踪”,耳边一直传来消息,而他并不知弟弟当时也在渡轮上。

后来父母也急匆匆从吕蒙文打赶到现场,曾焕德才得知弟弟也失踪。

他当时也赶去河边,看到一些来自角头、古楼的渔民自告奋勇帮忙搜救,政府也派出不少搜救员,现场河边两岸都站满人。

他弟弟的遗体过后被打捞上岸,家人都哭断肠。后来,他弟弟与其他罹难者约20名学生,都葬在万拉峇鲁玛东巴锡华人义山公冢。

民众各单位纷加入搜救行动

当年渡轮翻覆后,许多学生、民众跌落河中,而许多英勇的公众奋不顾身地跳入河中救人,政府急救单位、蛙人及自发的民众也从四面八方赶到,加入24小时的搜救行动,以期在黄金时间救人,无奈一些拯救不及者,陆续沉入河中。

学生巴士在隔天被打捞上岸,一具具学生遗体从巴士移出时,在岸边等消息的亲人与民众都感到非常悲痛。

在飞奔医院认尸后,亡者家人更是哭断肠,医院区一片愁云惨雾。

当年,全国上下都十分关注此案,时任国家元首兼吉打州苏丹端姑阿都哈林也亲到现场关心情况和慰问罹难者家属。

(大北马)夺走27条人命吉辇河渡轮翻覆惨案 第50周年纪念
衔接万拉峇鲁与巴里文打市镇的大桥于惨案发生数年后建竣。(李发联摄)
建钢骨水泥桥衔接两岸

渡轮翻覆导致当地交通联系中断后,一些民众有提供小舢舨渡河服务,联邦政府事后宣布兴建一座钢骨水泥桥衔接万拉峇鲁与巴里文打,数年后建竣,替代了舢舨、渡轮,方便吉南区和霹州巴里文打的民众来往。

(大北马)夺走27条人命吉辇河渡轮翻覆惨案 第50周年纪念
约20位罹难者安葬在吉南万拉峇鲁柏玛当巴锡(山仔龙)公冢,理事会也竖立了一座纪念碑。(李发联摄)
林锦池:每年献花

万拉峇鲁峇眼三目华人公冢理事会主席林锦池表示,吉辇河渡轮翻覆惨案的其中20名罹难者的遗体,被安葬在万拉峇鲁柏玛当巴锡(山仔龙)义山内,该处也竖起一座纪念碑,每年的清明节,都有一些家属去祭拜。

有一些家属因住在外地,不便去祭拜而进行拾金,送到其他地点的骨灰塔等安奉,方便祭拜。

该理事会至今每年都有在总坟中总祭拜,也在纪念碑处献花。

(大北马)夺走27条人命吉辇河渡轮翻覆惨案 第50周年纪念
吉辇县议会去年聘请画家在吉辇河畔画了几幅913渡轮翻覆案的情景。(李发联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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