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槟城9日讯)要拉近两性之间在参与政治和经济领域的差距不简单,仍有一大段距离须努力。
槟州社会发展与非伊斯兰事务委员会主席章瑛形容,在经济领域参与度方面,男女的差距可说是槟城与柔佛之间的距离,政治方面则更大了,可谓是槟城与东马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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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政治上,决策的重要单位属国会与内阁,然而当中却只有15%是女性代表,以致女性的心声与需求难以获得足够的关注和传达。
“我们需要平权行动来拉近距离,槟州政府有提供相关的平台如女性议会、设立槟州妇女与家庭发展委员会(JPWK)等鼓励女性参政。”
先启步 别说不能
“槟州政府已给予机会和提供平台,不要说你不能,至少先尝试,选择任何一个政党,然后开启参政的脚步,并且关注性别议题。”
章瑛昨日在光大三楼为配合2022年槟州国际妇女节而举办的紫色嘉年华与紫色日活动开幕时说,至于经济领域方面,同样也是很大的差距。
她举例,根据中小型企业机构在2016年的数据,槟州有1万零516个商业由女性持有,仅占总数的16%。
“槟州政府致力营造各项平台,以推动更多女性从商,以期在2030年达到40%或相等于10万名女性活跃于企业领域。”

“打破偏见”释放两性
章瑛说,今年国际妇女节主题为“打破偏见”,提醒大家对抗性别刻板印象,从目前仍存在的偏见、歧视以及不平等中释放彼此。
她说,所谓的性别平等,不只是女性,而是也要对男性平等,一旦女性能力得以加强,也能分担男性在职场与家庭的责任。
“同样的,我们不应该苛求男性或女性必须要有特定的行为表现,因为大家身上有不同的荷尔蒙与个人特质。”
鼓励投身电商
她也鼓励妇女开拓线上商务运作,一方面可兼顾家庭,也能创造收入,同时把握机会参与Exabytes配合国际妇女节而推出的“妇女线上发展业务”计划。
她说,槟城妇女发展机构(PWDC)将进一步探讨与Exabytes(云服务、电商和数码解决方案提供商)的合作,以开拓更多的线上商务创业机会给妇女。
出席者包括槟州行政议员诺丽拉、光大区州议员郑来兴、双溪槟榔州议员林秀琴、槟城妇女发展机构首席执行员王美玲。
林秀琴:男性可分担家务
林秀琴呼吁男性,若妻子或女儿有兴趣经商,应予以她们精神上的鼓励或提供所需资源。
她说,女性为了支援家庭开销负担,一方面需就业谋生,一方面也需忙于家务事,以致身心疲累不已。因此,她呼吁男性分担家务。
该活动主要是为协助女性企业促销产品与服务,参与业者来自妇女创收计划(Wanita Jana Rezeki)与“女企业家指导课程(PWEMP)”。
林秀琴说,槟妇女发展机构也正筹备其他可协助女性企业的项目,包括了生态企业家(Eko-Usahawan)工作坊及“Beez Pitching”。
郑来兴:打破性别刻板印象
郑来兴说,打破对女性的刻板印象,并非是所谓要挑战男人的世界,而是圆满彼此,因此大家必须给予女性更多的支持,同时开拓更大的空间以达成女性包容的目标。
他说,性别刻板印象是其中造成女性鲜少投身相关领域的因素之一,特别是经济与政治领域,因此大家须携手打破性别刻板印象。
他说,女性虽天性温柔,但不意味她们可以被玩弄、伤害或遭遇精神与身体上的折磨,她们应被保护、尊重及疼爱,包括加强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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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世就让我变猪变狗,不要再做女人了!”
当张戎的外曾祖母在三、四十年代向菩萨许下这个愿望时,你会知道,不管跨越多少世代,或是处于哪个国度或文化,女性总身不由己地在心中默默许下类似的渴望。
细读了《鸿》才知道,革命的开始均源自于善意——我们都是想改变现状,才举起革命旗子的。譬如共产党的崛起,其中一部分由性别平等为基,打着“女性可以顶半边天”的口号,想要改变些什么。
是有些改变,但随着进步多了,恐惧也多了。开始的,一切都变了调,自己人喊着其他女子不够端庄矜持或太轻浮等,开始拿着女性特质来攻击女性。而这些攻击者,大多是女性。
本是要剔除的封建思想,此刻却被拿来当作攻击的武器,将女性限制在传统的框架里。过程中要求女性检讨思想的行为,似乎也成了今日检讨受害者的根基。
Tarana Burke在2006年发起了MeToo社会运动,原意是希望通过同理心推广女性赋权,终结女性性暴力。这些年过去,性暴力、性骚扰课题已逐渐为大家所熟识,人们也学会更加警惕。这些课题是具体的,大家看得到、听得到,会觉得这些恶行不可取。但在社群网络之外,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在每一天职场上的互动,女性的无助感还在。
因为当我们感受到无礼对待,或是内心因对方举动感到不舒服时,所有的勇敢发声最终还是会弹回自己身上:是不是我们穿得太短?是不是我们的肢体语言让对方觉得他可以这样对待我们?是不是我们不懂得避嫌?
检讨受害者,永远是第一步。而检讨者,在受害者多会先和女性前辈提出自己的遭遇下,很多时候均是女性。
改变得从琐碎开始
我在第一次听到“是不是你穿得太短?”时,马上沉默,想到一句话:女人总是为难女人。那瞬间我明白了,所谓赋权、所谓的追求性别平权,不过是因为我们在父权的社会结构里属于弱势、属于需要被保护的一群。我们畏惧强权,所以才习惯去检讨受害者。
若把目光转向更细微的部分,你会发现恐惧是从社会框架和主流价值观衍生的。例如张戎在书末提到“无对象”产生的焦虑感,放在如今这个时代,女性还是会有共鸣。——但这个时候检讨的,还是女性。嫁不出是因为太强势,没有好对象也是因为太强势,不婚不生是太自私。
在“你太强势”的指责下,社会对于我们的要求是谨记封建时代的价值观,要矜持,要温柔,要能持家。性别平权运动走到今天,表象改变了,实相依然是希望女性保留着传统价值观。
张戎写道:“我不想要伟大的使命,不想要‘事业’,只想要生活——平静的生活,可能是琐碎的生活。”
或许,真正的改变得从琐碎开始。琐碎,来自每一天我们对他人不同于主流群体的正面评断,来自于价值观的升华,来自于每个人的不一样不再是另一场社会运动的开端。
那时候,所谓革命,才能真正的落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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