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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大北马特色专栏用欣看世界
12:00am 25/06/2022
用欣看世界 | 陈婉欣 – 亚庇人的善良
文/陈婉欣(前旅游顾问)

沙巴的一切,对我来说很新奇。

虽然沙巴也是马来西亚的一分子,但西马人要在沙巴工作,是需要申请工作准证的;若没有准证,只能在沙巴逗留最长3个月的时光,让我一时之间,错觉自己和外国人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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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巴的第一个月里头,我面对的第一个窘境是,不懂说什么语言。之前,我相当有信心地以眼神辨认种族,以中文或英文对谈。现在呢?傻傻分不清楚。

肤色较白的,不见得是华人,当我开口说中文时,对方都会停顿数秒,以马来文回应,我当场愣了。一次、两次,数次搞错语言后,我也渐渐把中文收起来,即使见到肤色白的,也说马来文好了,结果当对方以中文回应时(估计听到我和先生的对话),我好想把一块布盖着自己,逃走算了。

沙巴友人听了我的烦恼后,笑说这是很平常的事,因为当地的土族如sino肤色很白,有些是华人和土族的混血儿,因此他们虽然肤色较白,但都以马来文沟通。她说,蛮大,华人分散在不同的区,若在华人区购物或用餐,基本上以中文沟通都不是问题。

话说,沙巴人说马来文的几率蛮高。有一次,我带着女儿找厕所,情急之下以英文(toilet)询问。他们以马来文(tandas)和我确认,让我羞愧了数秒。又有一次,我们去商场买孩子的水壶,同样以英文询问(bottle),结果对方听了一脸疑惑的样子,我马上以身体语言加以发挥,他才终于明白我们要找的是botol。看来,是时候多加强马来文才行!

沙巴的生活步伐悠闲,各族相处之融洽,让我打从心底非常佩服。比如,华人咖啡店可看到马来员工帮忙捧面,甚至拿啤酒给客人,一些出名的华人餐厅,里头大多是马来客人,这种大家不分彼此的交融,让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激动,差点想喷泪,当场鼓掌。换成是西马,华人咖啡店几乎看不到马来人的踪影吧。

走一趟亚庇的社区,你会发现沙巴人非常随和及创意,他们总是有机会颠覆你的现有概念,非常有趣。有一次,我在超市采购日常用品时,无意瞄到对面开了一间相当有品味的店,木制橱柜陈列一瓶瓶的酒,门前挂着一幅卖鲜奶的横条,玻璃橱窗前竟然摆放一瓶瓶的打架鱼,让人百思不解。我还认真地想了想,这个卖酒、鲜奶及打架鱼的组合底是什么逻辑?后来觉得自己想太多,可能是有什么就卖什么的概念而已吧。

大型冷气商场里头,一间卖修车零件的店,可能夹在婴儿用品店和衣服店的中间,而且各店营业的时间有差,尽管商场还亮着,部分的店可能已经打烊了,相当随性。

我想,让我慢慢融入新城市的其中一点,是当地人的友善。每逢周六,我都例行去鲜果店买蔬菜和食材,老板知道我刚搬来,非常热情,极力推荐当地景点,言谈中大概察觉我的羞涩,结账时笑着和我说:“慢慢来,你会慢慢喜欢这里的。”

我深信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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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庇
用欣看世界
陈婉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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